落祗

属兔的双鱼座男。
热爱全职高手和银魂。
爱丕云,爱生活。
脑洞大,但轻微懒癌,更新时间成迷。
正在探索各种各样的文风。

染(三)

# 迦→周←奎,虽然奎老师出场遥遥无期#
#结局三人预警,可能虐迦哥,ooc预警#
# 第一次吃周预警
迦周步入正轨中
#第三章:脱轨?#




  “……”
  “……”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愣愣相视站在走廊两侧,中间是探头探脑看热闹的迦勒底一群人 。
  阿周那心情复杂,迦尔纳欲言又止。
  ——之前自己的确是被迦尔纳打败了,赖了这么多天,再不服气也得信守承诺,而且这也是御主令咒所命令他执行的诺言,作为一个完美的从者,服从命令才是尊重御主的基本素质。
  所以,他现在得询问迦尔纳对他有什么要求来作为愿望
  
  阿周那深呼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一抬头就发现迦尔纳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前,然后迦尔纳顿了顿,牵过了他未着手套的手。
  阿周那:“……?”这是什么发展?
  
  迦尔纳启唇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见急匆匆赶来的罗曼医生挤进了一干围观的英灵群中,挂着一贯平易近人的微笑劝散了那些等着看这印度兄弟俩新仇旧恨的热闹的众人,然后迦尔纳就一看着最后推着达芬奇亲离开大门的罗曼医生对他握了个拳,对他比了个“加油”口型,顺手带上了门,将此处休息厅的空地给了他们两兄弟。
  
  迦尔纳倒是没有什么大的感觉,毕竟向来钝感的他对于众人围观也不会太在意,反倒是阿周那见此莫名轻松了些,顺带在心里对罗曼医生有了些许感激。
  不过,空余了正好,既然迦尔纳不想开口,那就他来提问吧。
  
  阿周那理理思绪,斟酌了一下语气,然后就又被迦尔纳的动作打断了接下来准备说出来的话语。
  
  迦尔纳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他之前弃下的白手套,然后托起他的手,垂眸给他戴上,动作很是生涩,但却透着满满的认真。
  阿周那有点愣神,等到双手都被纯白手套重新温和包裹起来之后,他才恍然,嗫嚅着想要道谢,却在见到迦尔纳下一刻从身后粉红毛披风里拿出了一把白色大弓的奇异动作后,第三次闭了嘴。
  
  抬手覆上脸,阿周那偏过头,第一次用这个姿势掩饰自己的嘴角抽搐。
  
  ——因陀罗神啊,为什么迦尔纳的披风能够装下甘狄拔?难道那是个异次元空间的储物披风么?槽点太多,不习惯吐槽的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啊!
  
  迦尔纳权当没看见阿周那的复杂眼神,他将甘狄拔放到面前白衣英灵的手中,对他点了点头,就准备转身离去,阿周那握着甘狄拔一愣,下意识的就扯住随着这人转身飘荡起来的粉红披风。
  
  然后扯下了一撮毛。
  
  很明显这一撮毛并不能阻止迦尔纳离开的步伐,阿周那把那一撮毛随手一扔,直接上前伸手拉住了迦尔纳的手腕,第四次开口——这一次没有被打断:“等一下,迦尔纳,我们还有事情没有解决。”
  
  “如果阿周那你是说,御主用令咒制约我们决斗的赌注之事,那阿周那其实你并不需要在意,”迦尔纳顿下脚步,平静的转过身,看着这位身着白衣脸带诧异的英灵,十分耿直的道出了原因:“你刚来没多久所以不知道。由于是每日就能简单回复一划的令咒,所以御主的令咒并不存有控制我们的能力。”
  
  阿周那一怔,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迦尔纳抬手按住了微张唇,第四次被堵回了话。
  
  “我不觉得你有义务遵循御主那无效的令咒。这无关阿周那你品行圣洁与否,无效之物就不必遵守。”迦尔纳直白的拒绝了阿周那还未出口的话语,一席话说完才重新放下了手,头也不回的转身朝着出口走去,徒留阿周那将手放到唇边,欲碰不碰,彻底凌乱了。
  
  但是如果就这样以为他们的赌约作废了话,那还真的是太天真了。
  
  “迦尔纳,回头,看着我。”
  阿周那的声音直接拉住了即将一脚迈出房门的迦尔纳。被点名的某人脚步一顿,最终还是遵循阿周那的要求转身重新面对着他。
  
  天授的英雄定定的注视着迦尔纳的面容,属于弓兵优秀的视力很明显的收集到了迦尔纳的表情——那是有些遗憾却又不乏释然的表情。
  
  “迦尔纳。你在觉得遗憾。”直接开口点破了人的心思,阿周那挑起了眉,他直接上前以手掌覆上迦尔纳胸口的红色宝石,正视着这位生前死于他手下的兄弟,“你的理智告诉你,不该让我遵循那个赌约,但你的情感不愿意。既然你自己都在纠结如何处置我,那不如让我自己来决定。”
  
  迦尔纳有些哑然:“但我……”
  
  “我接受这次失败的惩罚,迦尔纳。这不是你决定的。这是我身为刹帝利的正直与骄傲决定的。我将会答应你三个要求,还望你把握住机会。”一袭华贵白衣的英灵如是说着,纯粹的眼眸直白的注视着眼前白发的英灵,满满的不容拒绝。
  
  “……三个要求么,什么都可以?”
  迦尔纳沉默了好一会儿,甚至阿周那都怀疑迦尔纳要开口拒绝的时候,他才带着疑问,慢慢的问出了这一句。
  
  阿周那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迦尔纳顿了顿,然后抬手从他那粉红色的披风中摸出了一个小本子,垂首翻了翻,重新抬起头时,吐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要求:“我想你,在床上。”
  
  “……哈?”
  一心一意忍耐吐槽迦尔纳储物披风这个功能的阿周那一愣。
  
  迦尔纳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我想在床上抱你。”
  
  阿周那看着迦尔纳把那小本塞回披风,几乎快要忍不住嘴角的抽搐,最后试图挣扎一番:“我想兄弟之间的拥抱不需要在床上。” 
  “对,不是兄弟之间的拥抱,就是阿周那你之前想到的那个在床上的抱。”迦尔纳开了贫者的见识,点头。
  
  “你去死吧迦尔纳!!!”
  阿周那的怒吼穿透了整个迦勒底。
  
  
  
  
  
  
  
  经过一下午的鸡飞狗跳,最后被藤丸立香成功劝架的阿周那最终还是在好好的沐浴洗净了身体,穿上大公友情提供的男式浴衣,分外不情愿前往迦尔纳的房间。
  其实他心底还是抱着点希望,就是迦尔纳真的只是想在床上抱着他睡,而非更多的什么东西。
  奈何这次阿周那的幸运A+并没有发挥效果。
  
  
  迈入迦尔纳房间之时,阿周那看到的就是拿着一管可疑膏体坐在床边发愣的迦尔纳。
  阿周那在一瞬间看清迦尔纳手里东西上的小字之时,险些没直接一把把门把手给拧下来。
  ——润,滑,剂?!
  这一定是我的错觉,迦尔纳这样纯良,怎么会知道准备这些东西……
  
  偷偷摸摸做了功课的阿周那暗自给自己做心理工作,奈何心中的不安愈加明显,直到他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之后一抬头,就撞上了不知何时凑到面前的迦尔纳的鼻子。
  阿周那吃痛,还没来得及抬手捂一捂遭受无端灾难的挺鼻,就被迦尔纳一手扣住了后脑,堵上唇吻了个结结实实。
  
  “唔——?!”等,等等迦尔纳……
  天授的英雄难得惊慌的睁大了眼,颀长腰身却被迦尔纳略有些生涩的搂过带进那人怀中,咫尺间将眼前人苍白认真面容看得真真切切,仿佛被灼到了一般,阿周那慌乱的阖了眼,却被唇上那挟几分不容置疑的态度的舌撬开齿列,被迫与这人津液交换,彼此的魔力也开始通过这个吻丝丝缕缕的交换。
  
  ——差点忘了,迦尔纳作为盎迦王,身边侍奉的妻妾奴婢自然也不会太少……
  混乱的大脑快速闪过这个念头的阿周那有些憋屈,又一次陷入被动着实让他浑身不舒服,奈何他一向自诩完美对于情爱并不多作关注,失了主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其实迦尔纳也是赶鸭子上架,不过过于兴奋的身体和情感让他难得的把从两位最古之王口中学来的技巧完美运用了出来,他不动声色的与阿周那唇瓣贴合,趁阿周那尚未回过神来反抗之时,颇具侵略性地啜舔起天授的英雄那柔软的舌,舌面扫过口腔便毫不客气地掠夺一遭魔力方才辄止,只带出一丝津液挂于阿周那泛红唇角。
  他不动声色的带着阿周那的腰将其按倒在了床边,指节隔着浴衣宽松的衣料摩挲过胸口那性感的褐色肌肤,腰间那手顺着浴衣下摆一路抚进腰线凹处,将腰带尽数扯开的同时,他将手拢上了阿周那腿间已微微性动的地方。
  “阿周那……可以吗?”




  
番外  
  #关于迦尔纳向英雄王和法老王请教时候的事情#
  
  
  “哦?你是说,你对一个同性的男人心悸了?”纵然在休息室里都披挂着满身金甲的英雄王饶有兴致的挑起了他那俊挺的眉,甚至将手中尚且晃荡中的红酒放回了茶几上,而在一旁难得安静沉迷撸猫……不,沉迷撸斯芬克斯幼崽的法老王也向迦尔纳投来了目光。
  
  “是的……我不明白……这和我以前与其他人,甚至与以前的他的感觉都不一样……”迦尔纳茫然的陈述着自己的心情,蹙紧了眉。
  
  “嚯……?难得啊,迦尔纳汝这个木头也喜欢上了某个人——余很好奇,到底是谁能让迦尔纳的春心都开始萌动?”奥兹曼迪亚斯托起斯芬克斯幼崽重新坐到了吉尔伽美什的身边,将那小东西径直塞给英雄王之后,单手撑头看着眼前的难得表情丰富起来的友人,戏谑。
  
  迦尔纳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把阿周那的名字说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奥兹曼迪亚斯等待了一会儿,没有得到迦尔纳的回答倒也不生气,转过头便搭上了身边人的肩膀:“哈哈哈哈哈哈,不想说么?也是,毕竟是还没追到手的人啊!黄金的,不如我们来帮帮迦尔纳?”
  吉尔伽美什挑眉,倒也任这个人搭上手了:“嗯?太阳的,你又想搞些什么坏事?”
  某个生前拥有一百多个孩子的法老王坦然一笑。
  
  五个小时后,迦尔纳终于走出了这个明明是英雄王的专属房间却日常能在其中碰到法老王的临时恋爱教导室。
  甚至于迦尔纳手上多了个写的满满当当的笔记本。
  “第一步,寻找合适的时机,直接接吻么……?”
  这样低声喃喃着,迦尔纳定下了目标。
  
  

《无法攻略的肖时钦》番外.王肖(兼肖时钦生贺)

#肖时钦生贺24h/15h#
#借势填一天约定好的万年坑#
#王肖#
#猫奴的沦陷#
#肖时钦,我是真的爱你,你要信我啊#

  说真的。再给肖时钦他个八个心眼,他都不会猜到王杰希会有这么一系列套路。

  其实对于恋爱这种事情,肖时钦是很不清楚的,老实安分如他,又是一个勤勉的性格,在雷霆这个战队里面,他费尽了心力,又怎么会舍得分出时间来谈一场众人口中那所谓的轰轰烈烈的恋爱呢?

  但是没办法,他所面对的是微草战队的那个套路之王,操作着魔术师王不留行账号的王杰希。
 
  “王杰希队长,虽然我知道你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但是三更半夜到别人家门前放一窝猫崽引诱别人开门也是不对的吧?”

  肖.云养猫.猫奴.时钦维持漠然表情盯着王杰希的脸试图跟这人讲道理,王杰希挑眉:“比起用猫崽引诱你开门,你难道不应该在意你现在被我抱住的事么?”说着揽着肖时钦的腰,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还顺手顺着肖时钦衬衫下摆探入,摸出一把肖时钦的马甲线。

  肖时钦:“……?!”

  某个注意点明显不对的迟钝老实人这才炸毛,奈何性子太过温顺,炸毛也只是抬手用力扒拉起某魔术师勾搭在他腰上的手,然后还因为突兀的三两声哀哀的喵叫给吸引走了注意力,直接抬手推起王队不甚健壮的胸膛,怒而起诉。

  “不是,王杰希,你先撒开,猫崽子都在叫啊,你先把我放开行不行?”

  王杰希默然,收手后退一步站在一旁看着肖时钦屁颠颠直奔那一纸箱猫崽,然后从肖时钦身边错身而过,在门前鞋柜前随意蹬蹭掉皮鞋,穿着肖时钦的棉绒拖鞋就进了客厅。
 

 

  于是等肖时钦把那一箱三只的小猫崽抱进家门,并且扭头关好门防止冷风进屋冻到猫崽之后,找了双一次性拖鞋穿上,一回头就已看见在自己家茶几上已经摆上了沏好的一壶茶,斟出的两杯茶冒着热暖的清烟,而王杰希静静的看向自己,淡笑温暖。
  
  肖时钦恍惚了一下,仿佛觉得自己是一个加班回来的上班族,而在家里深夜等待自己的,是自己亲爱的——
  
  老父亲。  
 
 
  想到这里肖时钦忍不住笑了出来,王杰希看着肖时钦弯着眸子笑出来,虽然自觉肖时钦肯定是没笑自己什么好的,但这并不影响王杰希他探手去纸箱子里面抱出那三只小猫崽放到沙发上。

  肖时钦瞬间慌了,唇边笑意都没收拢就跑向沙发边:“诶王杰希你别……沙发太高猫咪会——”

  简易的布料拖鞋很是神助攻的让肖时钦脚下一滑,就这么摔了下去。
  
  面对摔向沙发不会疼但会砸到猫崽这件事,肖时钦下意识的侧身,闭眼护住手强行以背摔向地板,然后就被一团温热接了个正着,这团温热闷哼一声,做了他缓冲的垫子。
 

 

  “肖队,这个投怀送抱,也太沉重了些。”王杰希呼出一口气,环住摔在他身上的青年,挑眉开口。

  “……对,对不起!我马上起来……王队有受伤么?”肖时钦面红耳赤,挣扎着半跪在在王杰希腰间坐起身,慌的一批,但抓起王杰希的双手开始检查,直至确定上面连丝丝刮伤都没有才松了一口气。

  “……你就只关心我的手?”王杰希语气带上了点失落意味,慢慢的抽回手,抬眸幽幽盯着人。

  肖时钦闻言一怔,下意识一抬头,就撞上了王杰希那微眯着的危险目光,心里不由闪过“王队眯着眼大小眼不太明显”这个不敬的念头,但口中已经从善如流的接了王杰希话茬:“怎么会,我还担心以后比赛场上少了王队这么一个强敌呢。”

  他口里应付的倒是挺快,却没注意到,此时王杰希已经微微屈腿,双手搭上他腰,下一秒,肖时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杰希屈肘一按脊背按倒在其颈项间,借着这个姿势王杰希的左手再顺着一下滑,肖时钦那松垮的家居服裤子便已被扯下大半。

托马斯小火车污污污——

肖时钦24h生贺预告

济沧海。:

希望自己不会拖后腿!


土豆丝凉拌木瓜条w:



大家好我们又再次见面啦!




这次是主催老姐姐木瓜!




经过一段时间的紧张招募和热烈讨论,小事情生贺有关事宜基本已经敲定!




这次生贺采取双向专属tag,分别是:
肖时钦6.23生日快乐
时钦十八一枝花




下面是搞事时间表!
0:00——三狗 @三狗
1:00——莫沐雪 @莫沐雪
2:00——conceal  @Conceal
3:00——济沧海 @济沧海。
4:00——木瓜 @土豆丝凉拌木瓜条w
5:00——忘川 @忘川途饮忘川水
6:00——墨子丹 @污浊了的忧伤之中
7:00——瑾筱 @智障瑾筱
8:00——随风安 @随风安
9:00——长陵昭昭 @长陵昭昭。
10:00——执欲蛰宁 @执欲蛰宁
11:00——楚扶逍 @楚扶逍。
12:00——喵嗷 @喵嗷
13:00——墨湘离 @墨湘离-下定决心改名
14:00——百诺 @百诺
15:00——落祗 @落祗
16:00——白日安 @白日安
17:00——烛九 @夜半烛久亦通明
18:00——无梦 @无梦
19:00——浮朝 @一梦一浮朝
20:00——莫沐雪 @莫沐雪
21:00——秦凛 @秦凛
22:00——luu @一滩废物 Luu
23:00——墨羽  @墨羽_我永远爱雷霆




太太们都炒鸡可爱哟
爱她们!!!
最后悄咪咪提一个希望:
别压死线了快去肝文!


染(二)

# 迦→周←奎,虽然奎老师出场遥遥无期#
#结局三人预警,可能虐迦哥,ooc预警#
# 第一次吃周预警
迦周步入正轨中
#第二章#
 

 
  
  
  
  藤丸立香看着转瞬间就已经开始和迦尔纳约起架来的阿周那,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着的金粉,默默蹲下了身,然后就地往前一扑。
  “哎呀我摔倒了,要我最优秀的从者抱抱才能起来。”
  藤丸立香捧读完毕,就趴地抬头静待对峙的两人反应。

  
    
  迦尔纳本来就没有应战的想法,一见御主这样,果断回身,迈开步子就要去扶起自家御主,却没想阿周那比他还快,傲然抬眸对他投视了一个“我才是最优秀的”的目光,三步并做两步就来到了御主身边,优雅从容的半跪而下,伸手就要将藤丸立香扶起。
  
  然后,他动作僵住了。
  
  趴在地上抬头看他的少年御主笑得纯粹——如果忽略掉他按在阿周那那雪白裤角上,令咒正从手背上消失的那只手的话。
  
  “以令咒下令,阿周那与迦尔纳此次之战不可避免。”
  
  “再以令咒下令,此次战斗无论胜败,都将成为阿周那与迦尔纳在迦勒底的最后一次交战。”
  
  “以最后的令咒下令,败者需要答应胜者的一个要求,且至少服从半个月。”
  
  
  
  阿周那狠狠拧紧了眉头,攥着自家倒霉御主拉着自己裤脚的手,将御主提溜起来,转腕用轻巧的力道将人推开:“御主,此战结束后我会找你要个说法,现在还请您远离战场。”
  
  阿周那撂下了这么一句,还特意咬了重音,藤丸立香下意识的一抖才换回阿周那撤回目光,提着甘狄瓦重新开始和迦尔纳对峙的动作。
  
  迦尔纳也是将藤丸立香所下的命令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有些疑惑的抬眸越过阿周那看向自家御主,在收到藤丸立香做的“加油”口型之后,更加迷惑不解。
  
  而此时,阿周那看着眼前散漫无礼,目光根本不在他身上的迦尔纳,怒极反笑,开口质问:“迦尔纳,战斗之际,不与你所战斗之人正视,莫不是是在轻蔑于我这刹帝利之子?”
  
  迦尔纳莫名因为阿周那的质问有点委屈,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反而应言举起了弑神之枪端正起姿态。在藤丸立香不紧不慢的离开训练场之后,战局一触即发。
  
 
   
  阿周那举起了甘狄瓦,抽腕从腰胯间的箭囊中抽出数支箭搭上弓弦,后撤一步,仰首凝目,对准了施舍的英雄,被白绸手套完美包裹的修长手指捻箭拉弓至满月,在沉闷如低雷的轰鸣之中,箭支一化万千,染上雷火的箭雨便已倾泻而下。
  
  迦尔纳并没有抢先出手,当极速掠来的箭雨轰炸伴随着雷炎灼热袭来,他只是将手下弑神之枪一扫,以枪化盾往身前一顿,便已挡落身前大半箭雨。
  
  他眸光一转扫视过前方已再度抽箭搭弓的阿周那,念头顺势灵光一闪,启唇利落的开始念诵法咒,手指屈指覆上长枪枪柄,随着法阵敲击金光璀璨之下,金色辉耀的黄金甲重新一件件出现在迦尔纳身体上。
  
  然后他冲了出去。
  
  目睹着迦尔纳极速前掠直逼过来,阿周那立即垂臂收弓放弃了这次攻击,转攻为守,鞋下一踏纵身便极速后退而去,想要与迦尔纳拉开距离,却不想视野中迦尔纳满是冷淡的脸突然勾起一抹笑意,阿周那心里一凛,就见迦尔纳反手就将弑神之枪朝他了过来。
  
  ——迦尔纳疯了吗!?竟然把武器扔出来了!?
  
  突生险象之际,阿周那咬牙,身体在大脑反应前便已在甩手弃弓,在刹那间半俯下身子,单臂撑地,屈肘施力右滑与地面堪堪避开弑神之枪的攻击范围,他只有余裕看了一眼身侧只有离他身子只有寸余距离的击出的熔岩大坑,余光便已看到迦尔纳提拳冲了过来。
                
          
            阿周那狠狠拧眉,屈膝抬腿一个弹跃,侧身极速躲过来者饱含灼热的一拳,借力补了迦尔纳腰际一个膝撞,却被黄金甲的绝对防御逼的踉跄后退一步,只得后掠开来,重新开始与迦尔纳对峙。
  
  两个丢了武器的人面面相觑。
  
  阿周那死死盯着迦尔纳,被这个染着熊熊烈火的眼神注视着的迦尔纳顿了顿,抬手撤去了身上的黄金甲,握拳重归战斗姿态。
  
  阿周那怒极反笑:“就这么打?”
  
  迦尔纳点头:“就这么打。”
  
  阿周那冷笑,扯下已被烟尘污染的手套,赤手握拳,衣袍一甩间,便已前踏而出,只余原地一点残影。
  
  
  
  迦尔纳站在原地,抬臂侧首堪堪接住阿周那对准他右脸而来的一拳,反手借力侧身抬腿撞向其小腹,阿周那被抓住手只能避开要害,胯骨直直的受到这一重击,吃痛之间,阿周那咬牙屈膝就是一撞,迦尔纳仿佛预见这一动作了一般,腕下不轻不重的一扣,即止住了阿周那这一击的攻势,不退反进直接以掌把握了宿敌的窄腰,膝盖抵入其腿间,脚下顺势一别一勾,进而消去阿周那前冲之势,轻轻松松就将他撂倒在了地上。
  
  阿周那看着身上跪压在他身上,垂首认真的看着他的迦尔纳,被打倒的怨懑彻底宣泄,空余的一只手成拳对着迦尔纳的脸就是一拳,打得迦尔纳头都偏了过去,然后就开始猛烈挣扎起来。
  迦尔纳抿着唇不闪不避的受了这一拳,苍白的脸侧染上了血色,他垂眸看着脸上覆着薄汗咬着唇满脸倔强的阿周那,喉间略一滚动。下一秒,他俯首吻上了身下人的唇。
  
  
  
  空气一片死寂。
  
  
  
  阿周那睁大了眼,就连挣扎都忘记了,他呆呆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太阳之子的脸,彻底陷入了混乱。
  
  迦尔纳难得有些不满的皱皱眉,抬手覆上阿周那的双眼,思索了片刻,略有些生涩的以唇舌撬开了阿周那的齿关,直接侵入,之前被阿周那打破的血味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了阿周那,在刚开始试探性的扫荡了片刻,没有感觉到阿周那的反抗,迦尔纳便伸出手按住阿周那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迦尔纳结束了这个吻,阿周那都没有回过神。
  
  迦尔纳目光好奇的看着阿周那褐色的脸和耳际慢慢浮现出气恼的绯红,莫名心情大好,在阿周那下一秒爆发一般将他推开,起身转头就冲出训练室的一段时间,他都带着一抹笑意。
  
  
  
  在训练室外静候成果的藤丸立香探头探脑之间,正看着阿周那冲了出来,他有点不确定的开口询问:“阿周那,谁赢了?”
  
  阿周那按捺住怒气,堪堪在御主面前定住了脚步,硬邦邦的撂下一句“我输了”,便迈开大步转身离去。
  
  藤丸立香了然——果然是因为打输了所以生气了啊,果然这时候最好让阿周那冷静一下吧?不过总感觉阿周那似乎身上少了什么……
  
  “御主?”
  
  身后来自太阳之子的声音打断了藤丸立香的思绪,他一回头,就看到了带着似曾相识的白手套并且一手弑神之枪,一手甘狄瓦的迦尔纳。
  
  “……”
  
  ——哦,我想我知道阿周那身上少了什么了。
  
  藤丸立香十分冷静的想着,然后十分不冷静的死盯着迦尔纳手上的一双白手套,很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打的架,能让阿周那丢下最重要的甘狄拔和贴身的白手套。
  
  
  
  “以后得拜托达芬奇亲给训练场安个摄像头什么的记录战斗了。”
  
  藤丸立香脱口而出,然后他就看见,迦尔纳一脸同意的点了点头,对他这个提议表示了同意。
 
  ——所以说你们到底打了怎样一个架啊?
  
  藤丸立香好奇到抓耳挠腮,却也只得在迦尔纳向他道别的时候,笑着同意,然后看着离开的迦尔纳背影,想着为什么阿周那和迦尔纳的嘴为什么都有点肿。
  
  或许是被他们彼此之间的杀气擦到了吧,藤丸立香如此想着,喜滋滋打算跑去找玛修分享这个伽勒底从此再少一对打架从者的好消息。
  
  而迦尔纳此时已经带着弑神之枪和甘狄拔找到了某位法老王和某位英雄王,在认真询问了为什么自己会在战斗中亲吻自家宿敌并且如何在不惹宿敌生气的情况下归还甘狄拔的问题之后,得到了充满王的关(yu)照(yue)的提议,带着甘狄拔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打算过几天再去找阿周那。
  
  至于阿周那。
  
  或许在他房间,用他属于刹帝利优雅端庄而致使极其贫瘠的毒舌词汇,一遍遍骂着“该死的迦尔纳”吧。
  
  心疼一波输了战斗还输了此次召唤的初吻的啾那。
 
  
  

  
   
番外
  迦尔纳把甘狄拔放到了弑神之枪旁边的武器架上,然后看着手上满是灰尘的,属于阿周那弃下的白手套,思索片刻,做了一个决定。

  ——把这个手套洗干净然后和甘狄拔一起还给阿周那吧。

  于是他拿着手套前往了盥洗室,在将手套按进水池之前,他手却忍不住将手套凑到了鼻子前,然后他看见了正在偷偷摸摸拿着一个残存着甜点残渣盘子进来的罗曼医生。

  两个人对视良久。

  罗曼医生看了看迦尔纳手中的白手套,抬头看向迦尔纳的脸,然后发动了千里眼。

  迦尔纳看了看那甜点盘子,然后抬眸看向罗曼医生,发动了贫者的见识。

  然后两人了然。

  “不会说出去吧?”

  “不会。”

  “那我也帮迦尔纳你保密啊。”

  “嗯。”
  
  
  
  
  
  
  
  

染(一)

# 迦→周←奎,虽然奎老师出场遥遥无期#
#结局三人多段车预警,可能虐迦哥预警#
# 第一次吃周割肉预警
迦周步入正轨中
#第一章#

  抱着甘狄瓦靠在树干上,阿周那紧抿着唇,看着眼前三人勤勤恳恳的打着种火,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里已经隐隐有了不爽。

  ——已经是第十三天了。距离伽勒底的御主把他编到队尾天天和迦尔纳一干Lancer在弓各种火本内数进数出已经是第十三天了。没有出手的余地不说,还得天天看着死敌在自己面前显示强大的实力。

  阿周那觉得,自己能忍住没代替那个英雄王站到迦尔纳对面就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还记得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在本就循着弑神之枪气息从而灵基降临的他对着目标迦尔纳举起了甘狄瓦的时候——
  

  “没办法,阿周那,你现在等级不足,能力也没达到巅峰时期,在准备与迦尔纳对决之前,还是先拜托伽勒底的Lancer前辈们帮忙吧。”藤丸立香牵住阿周那套着精致白手套的手,虽然内心很是激动,但依旧语重心长,顺带不忘看了一眼迦尔纳:“迦尔纳会帮忙的,对吧?”

  迦尔纳认真点头:“我会帮阿周那尽快恢复与我对决的实力的。”

  “……。”

  阿周那不想说话并向迦尔纳扔了一个一级的『Pashupata』。

  然后他就目睹着迦尔纳身上只有披风边缘烧焦的结果,蹙着眉,不情不愿的接受了这位御主的这番安排。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场面
  

   看着迦尔纳腾空一枪扫空所有敌人后和玛修一起收拣这次的收获,天授的英雄愈加心烦意乱。

  深呼吸一口气,阿周那选择和迦尔纳谈谈。

  他顶着日本传说中那位源赖光和影之国女王斯卡哈的灼灼目光平缓的走到迦尔纳面前,迦尔纳蹲在地上被阴影所挡,茫然抬头:“……阿周那?有事么?”

  他闷闷的“嗯”了一声,撂下一句“跟我来”便扭头走向森林深处,听着迦尔纳在他身后对那持盾的女性说了一句,然后跟上来的脚步声,目光寻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转身纯白衣摆在半空中划出优美弧度,抬起黝黑的眸,定定直视着身后站定的死敌兼兄长,开口便是质问:

  “迦尔纳,御主为什么把我编入你的队伍?而且还把我编入到队尾!你分明知道经过这几天的种火补充和灵基转临,我的实力已经接近巅峰时期了,不再需要你的授予,为什么还不向御主提出结束这一段时期的收集材料的战斗?你是想逃避与我的对决么,迦尔纳!” 

  这的确是阿周那这一段时间想不明白的地方,他越说越气恼,语气咄咄,水润如黑葡萄般的眸子恶狠狠的瞪视着眼前仍然一脸平静的人,强行按捺住动手的想法,等着迦尔纳给予回答。
  

  
  迦尔纳平静的看着眼前分明已经憋到爆炸边缘的阿周那,竟然觉得一向端庄有礼的死敌在此刻瞪着眼怒目而视的样子有一点可爱。

  但老实直率如他,还是认真思索了阿周那提出的一干质问,然后认真回答:“御主希望我和你打好关系好好相处,所以让我们一同战斗,把你编到队尾是为了你安全考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阿周那攥的更紧的,被精致纯白手套包裹呵护的修长手指,不知怎么的,他思绪一荡,还未定神就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对御主隐瞒战斗进度是我的过错,因为我的确不想和你对决。”

  说出这句之时,迦尔纳停下来思索了一下,想起了御主在他走之前嘱咐过他的有话就全说的话语,在阿周那听到他这句话之后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没有给死敌分毫质疑的机会,就继续直接了然的说了下去:

  “不想对决仅是我的想法。因为我们之间的决斗并不公平,你对我生前的死所怀的愧疚,会影响你的实力。但如果你执意请战,我也会回应你的战意。这是源于我对你的倾慕与尊重,阿周那。”

  迦尔纳干脆利落的说完了这一切,提着他巨大的弑神之枪,转身离开了这个隐蔽的地方,留下对他的话语惊疑未定的阿周那在原地看着迦尔纳身影远去,给了阿周那思考着他的回答的时间。
  

  等到阿周那板着脸从森林里重新走出,迦尔纳已经与玛修等人清点完了所有收获,玛修向迦勒底提交了目标达成的报告,一干人彻底结束了这一段时间的连续战斗,休息了一段时间,便灵子转移回了伽勒底。

  而直到回到迦勒底开完“恭喜阿周那满破310毕业庆祝会”,所有人都在卫宫的厨艺下大快朵颐完毕,各自回房休息之后,阿周那都没有再看向迦尔纳一眼。
  

  一段时间后。

           迦尔纳开始有些疑惑。
             
  回到伽勒底已经很多天了,不仅阿周那恢复实力后没有来找他决斗,他甚至连阿周那的面都没有再见到过。

  想到了御主所请求的要他和阿周那处好关系,迦尔纳难得的叹了一口气。

  在前往阿周那休息室未找到人之后,他向达芬奇询问阿周那结果却得到了达芬奇给予的新圣杯,并被附言“这可是御主嘱咐达芬奇亲给予勤劳的英灵的奖励哟☆,希望能够达成迦尔纳君的愿望——”,顺带得知了阿周那在训练场的消息后,迦尔纳也只得暂且带着圣杯前往了训练场。
  

  而此时,藤丸立香已经找到了找到了正在训练场熟悉箭法的阿周那。

  在对阿周那解释完其的作用后,藤丸立香将圣杯郑重的呈到了阿周那面前。

  “阿周那,在提升实力之余,你还有什么愿望?”黑发的少年御主手捧圣杯,认真的抬头看着手握长弓,额上仍余薄汗的白衣英雄,询问着英雄的愿望。

  阿周那看着眼前盛满魔力的金杯,俊美的脸上带着优雅完美的微笑:“您问我向圣杯许下的心愿?”

  他抬手将白绸手套撤下,以赤手尊敬的接过了圣杯。

  阿周那他将手覆上圣杯的顶端,没有片刻犹豫的,低笑着道出了他的愿望:“如果真的能许愿的话,我奢求永远的孤独。”

  藤丸立香愣在了原地,上前一步刚想开口,就被阿周那带着笑的目光制止住了接下来的动作,并且不容置疑的打断了未出口的话语:“并不是开玩笑,我是真心的。”

  然后就在阿周那手中圣杯光芒绽开之前,迦尔纳的声音便已从阿周那身后传了出来:“御主,请允许我收回之前对于圣杯的前言。”

  阿周那蹙眉,循着声音回头,只见迦尔纳严肃的站在训练场的入口,手上同样拿着一个圣杯,他一愣,却开始心情复杂。

  ——迦尔纳,要做什么?感觉会要发生些什么?

  就在阿周那愈加觉得不妙的预感之中,却执拗的想要看迦尔纳能干出些什么,就见迦尔纳在他面前就举起了另一个圣杯,苍蓝纯粹的眸子正视着他,直接许下了属于迦尔纳的第一个愿望:

  ——“天授的英雄不会承担分毫的孤独,无论过去,还是将来。”
  
   

  迦尔纳看着阿周那手中圣杯光芒逐渐黯淡下来,与他自己手中的圣杯一同溃散成金沙从指缝之间倾泄落地。

  在澎湃的魔力入体之际,他攥紧了弑神之枪,咽下了未出口的那半截愿望——

  即便是孤独,也希望有我相伴。

  迦尔纳也不明白为什么脑海里会突然出现这个愿望,但他下意识的觉得不妥,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不妥。

  他暗暗记下了现在这个心悸的感觉,并且打算回去询问自己的友人。
  
  

  “……果然是奢望啊。”

  静立在原地的阿周那看着掌心残余的金沙,自嘲一笑,下一秒,他深呼一口气,重新举起了甘狄瓦对准了若有所思站在远处的迦尔纳,衣袂随着他的战意飞扬,目光在刹那间凌然:

  “迦尔纳,来决斗吧。”

 
 
  ——在这个你刚刚抹杀了我的奢望,且我们灵基都是最强盛时期的难得时刻。

  
  我们,就该决一死战。

  

番外:
#论迦尔纳之前是怎么过的和阿周那是怎么被召唤出来的#
           

  作为迦勒底的第一位五星枪阶从者,同样也是唯一一位枪阶的五星光炮,迦尔纳一直是勤勤恳恳的在打弓阶本,坚持数个月,从未被超越。

  ——至少英雄王和迦尔纳那友好和谐充满“呼哈哈哈”的相处证明了这一切。

  歪出五个结果被迦尔纳带上满破的某红色弓兵表示心情相当复杂,然后看着藤丸立香君又一次拉着罗摩和迦尔纳站到了玛修的饭桌……不,盾牌前,举起了一小袋五彩缤纷的圣晶石。

  看了看一脸状况外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迦尔纳,卫宫选择拍了罗摩肩。

  “哦?你问这个啊?Master要召唤那位天授的英雄,所以让余印度系的英灵来充当玄学。不过余果然更希望看见悉多……”

  身高矮小的少年王者如是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一幕的样子。

  卫宫:……好像知道我的五宝是怎么来的了。

  想了想迦尔纳和阿周那的关系,打算为自家御主节省一下生活费的卫宫走到了迦尔纳面前,伸出手:“迦尔纳,借我用一下弑神之枪。”

  迦尔纳茫然的抬头看着他,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抬手把弑神之枪递给了他,附加一句:“你被枪克制,如果被弑神之枪伤到,会治不了的。”

  ——虽然知道这位太阳之子是在关心自己但是这说法真的很让人不爽……

  卫宫忍住抬手揉额的想法,径直上前,把弑神之枪按在了盾牌上,藤丸立香心领神会的紧跟着投入了三颗圣晶石。

  下一秒,七彩的光芒由盾上的阵法上浮起,彻底的染亮了整个大厅——

  精致的白色皮鞋从七彩中踏上地面,清俊冷然的面庞紧跟着出现,白衣黑肤的Archer手执那巨大的甘狄瓦,缓缓启唇:

  “Servant,Archer,名为阿周那。Master,请您尽情的使用我吧。”
  
  ……
  
  迦尔纳愣了。
  
  
  

 
 
  

《全职的银魂之旅》·(八)

#第八章:所以说你们整天没事就来逛窑子么?#
#全职全员带着荣耀游戏的系统和各自人物人物的技能装备穿越到银魂世界的故事#
#集体逛窑子#
#枪王形象突然茫然#
  
  
  
  
  纵然是吉原这个不法之地,闹出这么大动静幕府也会管的——特别还是在政府麾下真选组自己捣鼓大乱子的情况下。
  
  但是总所周知。吉原是一个完全独立自治的区域。
  
  所以真选组一干人被吉原护卫队扣押收监是很正常的发展。顺带还买一队赠一打的收了一干偷偷潜入的攘夷志士。
  
  嗯,还是桂小太郎的那一波的。
  
  所以王杰希在审讯室里与我们年轻帅气的荣耀枪王大眼对小眼也是一种很自然的发展了。
  
  【密语】王不留行偷偷对你说:“……周泽楷?”
  
  王杰希拢拢自己一身墨绿银菱纹的和服,就在手被反绑并且一脸茫然看着他的周泽面前拉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直接无视了枪王满眼几乎溢出来“嗯?前辈这是什么打扮……?”的疑惑,淡然处之。
  
  当然,宽松的和服袖子自然也是好掩护。
  
  所以当周泽楷眼前跳出王杰希的对话框之时,冰雪聪明的周泽楷也很快明白了为什么微草的一队之长会穿上这么一套奇异的衣服来见自己。
  
  ——原来是为了方便和自己私聊么。
  王杰希:谁说的,这是吉原太夫最基础的服装。
  
  【密语】王不留行偷偷对你说:“等等安排你去见见喻文州和黄少天。具体怎么回事还是一起分析比较好。九……江波涛呢?”
  
  周泽楷瘪瘪嘴,手被捆住,不敢隔空打字,很是委屈。王杰希也看出了这一茬,沉默片刻。
  
  【密语】王不留行偷偷对你说:“点头摇头就行,无视掉我的问话,只管私聊就行。有人在监视,我不能解开你。江波涛没在?”
  “攘夷志士?”与此同时王杰希也开了口。
  
  周泽楷闻言几乎是瞬间把目光移开了眼前跳出的聊天屏,眯眸很快发现了王不留行身后两个隐匿在阴影之中的女性身影,微微蹙眉便明白了厉害,极小弧度的摇了摇头。
  
  “那么是真选组入侵的别动队?”
  【密语】王不留行偷偷对你说:“知道来到这里的原因么?”
  
  周泽楷正准备摇头,眼前却又跳出一个私聊提示,头像是无浪。
  
  ——?!
  
  【密语】无浪偷偷对你说:“——你是谁?盗号盗到轮回队长头上了?”
  【密语】无浪偷偷对你说:“一枪穿云的账号卡在我这儿,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盗到的。卡版拷贝?荣耀安防没这么低吧?”
  【密语】无浪偷偷对你说:“首先警告你,一枪穿云的账号价值远远超过七位数,你这种行为轮回完全可以寻求法律援助,对你进行拘捕。”
  【密语】无浪偷偷对你说:“为什么不说话?不敢?不想还?装话少?你真当你是荣耀枪王了?”
  【密语】无浪偷偷对你说:“说话!没人想猜你这个盗号的人心思!”
  
  ……
  
  王杰希半响没等到周泽楷回话,正准备催催他,却听见了一声短促的抽泣。
  “……?”
  王杰希诧异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重新看向周泽楷时候,就被撞入视野内的抬起了头还眼圈红红的枪王帅脸给惊住了。
  
  “你怎么了?”王爸爸很懵逼并且有点不知所措。
  
  “……解开。”
  “啊?”
  “……算了。”
  
  周泽楷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再去管他自己现在身处什么境遇了,我只想赶紧跟自家副队解释清楚自己并不是什么鸠占鹊巢的盗号贩子,在此之前什么危险什么监视根本不重要。
  
  但是王杰希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不行,不能解开。很危险,这里不是——你干什么?!”
  
  王杰希难得怒了,因为周泽楷已经干脆利落的挣开了一干绳索,修长手指掌控【碎霜】扣紧上膛,身上灰黑色的和服简装几乎在刹那间就被替换为属于一枪穿云的那套华美极奢的装备样式,好看的凌然墨眸带着决然,抬腕就对王杰希方向疾然两发冰弹。
  
  王杰希一骇,几乎是下意识的虎口一扣,迅速单手按下【灭绝星辰】半跪而下避开冰弹,随即才猛然回头看向他身后,他才意识到周泽楷的目标不可能是他,而是——
  
  “叮——叮!”
  两发苦无(忍者所用类似暗器的武器)砸落在地,一个身姿婀娜的女性从天花板上跃下,撩了撩一头淡紫色长发抱臂傲然开口:“什么啊,作为一个外表男神级别的男士竟然对女孩子开枪,我猿飞菖蒲可看不过去。”
  
  周泽楷蹙眉。
  王杰希错过了,但他可看了个清楚。刚刚那两发苦无可是就在半空就将冰弹抵消了个干净。
  
  “啧。”
  
  【荒火】也在两秒间成形,周泽楷抬手以内腕银辉礼帽压低遮掩了眉目,一心只想速战速决然后离开这里想办法跟自家副队解释清楚一切,于是周泽楷一咬牙,身上一套银装又在刹那间消失,【荒火&碎霜】在掌心一转,重新握紧之际,便启用了乱射。
  
  “……?你疯了?”
  
  王杰希完全理解不了周泽楷的脑回路,原本乖巧的天才后辈突然暴走,算什么事?抬臂挥动【灭绝星辰】堪堪为身后挡下乱射,却已看到周泽楷一记翻滚和滑铲就从侧墙擦身而过,来到天窗前更是一记踏射便破墙而出,然后。
  
  然后仿佛被什么拽住了裤脚,摔了下去。
  
  “喔!周先生你也逃出来了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那个白卷毛同伴也来了让我给你介绍一下——”
  
  周泽楷被拽的一脸懵逼,摔在一堆瓦砾间看着桂小太郎兴奋的跑过来,而他身下,是一个身穿白底蓝云纹和服柔软物体。
  
  “……我说啊,墙突然塌了什么的就不说了,神乐你到底把什么东西拽下来了!阿银的腰都要被压断了啊痛痛痛……腰坏了阿银怎么满足吉原的各位,又怎么能让她们既哔——又哔——呢?!”
  “……”
  
  荣耀的枪王听得面红耳赤,几乎是手忙脚乱的重新站起身,结结巴巴道出“抱歉”就几欲落荒而逃,却被一个白嫩的柔软小手给拉住了手腕。
  
  “……什?”
  
  然后周泽楷就手腕处那股突兀爆发的蛮力给重新拉了下来,得亏反应及时单膝跪下,才避免了他的屁股再度与地面接触的尴尬。
  
  在他茫然疑惑的目光中,眼前低他三个头有余且身穿橘红色旗袍的可爱少女一手扯着他,一手叉腰,开口的瞬间再度让周泽楷面红耳赤:“你压坏了废材阿银的哔——就该要赔钱阿鲁!毕竟他还得用哔——去满足哔——当然了你长得很好看,本女王也不介意你来万事屋服侍本女王抵债阿鲁!”
  
  “你个浪费大好声优的平胸野蛮少女说什么呢?!我只是被压到腰,不是哔——!话说新吧唧,只会吐槽的人就好好出场吐槽啊!让阿银我这个Jamp男主角做这种拉低档次的事情很过分啊!”
  
  深陷万事屋两主角内讧现场的周泽楷看着一身灰尘狼狈的银卷毛和服男士和大大咧咧旗袍少女,默默眨了眨眼,趁着两人没注意自己,转身点开疾跑。
  
  ——然后与一个人正面撞上,脑门生疼。
  
  周泽楷后退一步,眼含绝望的抬头一看,却收获了一个惊吓。
  
  “……张副?”
  
  被枪王撞了个正着的张新杰沉静点头,托托眼镜,取出了【逆光的十字星】,给了枪王和他自己一个治疗术,便成功消去了痛楚,然后在周泽楷的疑惑目光中,淡然开口:“我和韩队一起来的。等会儿我会亲自跟周队说明当下情况,还请稍安勿躁。”
  
  周泽楷下意识点头,随即想到内讧的两人,一回头:“……”
  
  白卷毛被韩文清板着脸对着脑袋一拳头“种”进了地里,而少女则是抬头望天完全不看韩队并且无视了白卷毛的哀嚎,甚至还吹起了宛如手刮黑板声音的口哨。
  
  枪王:“……”
  
  虽然不是很清楚情况,但貌似真是辛苦韩文清前辈和张新杰前辈了。
  
  ——枪王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当初逃逸的初衷?
  
  
  
  
  
  
  
  
————TBC———— 
  

  
    
  
#来自肖.我还有点良心.时钦客户端#

《全职的银魂之旅》•(七)

#第七章:当一个魔术师成为了吉原新花魁之后会对他扫帚做出什么事情#
#全职全员带着荣耀游戏的系统和各自人物人物的技能装备穿越到银魂世界的故事#
#喻黄凑热闹#
#王杰希花魁上线#

  
  
  
  
  
  
  
  
  作为一个吉原的花魁,首先需要做到什么?
  如果要吉原护卫队的月咏来说,她肯定会回答为“矜持”。
  但如果是要吉原前花魁,现在转行养孩子的妈妈日轮来说的话,肯定会说要做到“开放”。
  然而,她们两个对于这几日才新到的一个成员都十分满意。
  “啊。是这样吗。”
  王杰希支身侧卧在榻榻米上,一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一手掠过自己暗绿色银绣的和服衣襟,淡然撩起自己衣物下摆,将自己一双白净长腿坦然露于月光之下,一手端着小茶盅敛眸平静的浅抿着清茶,上着清淡妆容的面容反而不带一丝烟火气。
  嗯……如果无视他存在感极高的大小眼的话。
  ——这就是极品花魁啊!
  日轮大手一挥,月咏点头通过,很快吉原新上了一个名为王不留行的花魁大夫的消息就传播了出来。
  
  
  
  
  ——据说王不留行太夫是一位偶尔踏入世间的莲花妖,不染片刻红尘,却举手投足带着不可琢磨的神韵。
  ——据说王不留行太夫拥有迷倒所有人的能力,他(或者说她)的双眼仿佛包涵了整片日月星辰,只需一眼,就能让人沉溺其中。
  ——据说王不留行太夫身侧家务事从不置他人之手,日日夜夜随身携带的那把款式华丽的扫帚就证明了这一切。
  
  
  
  ……嗯,等等,扫帚?
  
  
  
  “王先生,可否告知我们,你这把扫帚,可是什么重要的纪念品?”
  日轮在被王杰希扶下轮椅做着所谓的双腿复健运动之时,看了一眼旁边虽然憋着不说但仍两脸好奇看着王杰希腰间挎着的扫帚的自家傻儿子和吉原护卫队队长月眠,还是斟酌了一下语言,带着吉原游女特有的温婉笑容,对着王杰希小心询问道。
  ——之所以她会对王杰希这般尊敬,完全是因为王杰希给了她一瓶药水,而这瓶药水让她的双腿有了知觉,并且教给她复健的合理方法,才有了现在吉原对于王杰希这个不速之客的接纳和推崇。虽然自家儿子一直在说那瓶药水长得很像游戏里面的生命药水就是了。
  “啊。日轮太夫你是在说这个吗。”王杰希一低头,看向自己左腰侧的扫帚无所谓的回答,“因为我扔不下它。”
  “……?扔不下?是不舍得吗?”日轮觉得王杰希说这话的的态度有些奇怪。至少语气不太像对待珍视之物的感觉。
  “不是,是字面意思的扔不下。它自己会回来。”王杰希示意日轮自己扶住围栏,略一侧身迈到望台处,抽出腰间装饰华美到完全不像一根扫帚而像一件艺术品但实际上还是一根扫帚的扫帚,手臂一展,就把它像扔一木棒一样扔了出去。
  日轮等人翘首以待。
  
  
  过了两分钟后。
  王杰希略微眯了眯眼。
  月咏开始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过了五分钟后。
  王杰希面不改色的收回了手,拢了拢袖子。
  日轮已经在考虑如何帮王先生下台。
  过了十分钟后。
  王杰希重新抬起了手,十指在半空中一划,犀利的目光似乎扫过了什么,下一秒,他一拂袖迈向了下楼的阶梯口,下楼良久,再没有回来。
  
  
  虽然王杰希那一拂袖的风情的确非常美,但是,晴太还是感觉自己被骗了。
  ——果然不是哈利O特那些用来打魁O奇的神奇扫帚吗。
  还以为王杰希真的是一个来自格O芬多的东方人并且开心的认为自己也有机会入学的晴太很是伤心。
  日轮抱着晴太安慰起小少年破碎的魔法梦,顺带给了月咏一个眼神。
  月咏会意,整理了一下着装,收了烟斗,就踏着栏杆跃了出去,试图跟踪刚刚离开的王杰希。
  
  
  不管怎么说,王杰希还是一位属于吉原的花魁大夫,吉原护卫队还是有责任保护他的行动安全的。
  虽然本意是监督陌生来客防止其做出任何危险行为就是了。
  
  
  然后月咏就看见了让她足足呆愣了十余秒的一幕。
  真选组全班人马破天荒的齐聚于吉原花魁楼下,领头的两个真选组不知名编外新成员正与王杰希对峙,而其中一个笑眯眯一派温文尔雅模样的男子正一手手持着王杰希之前扔下楼的扫帚,一手持着一柄华丽程度比那扫帚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权杖,施放着漆黑一片的术法,周身鬼影缭绕不说,还阴风阵阵,煞气逼人。
  但月咏除了愣的时间长了点,倒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一幕其实单说起来的确很是恐怖,但耐不住笑眯眯男子身边有个上蹿下跳口中还一直叨咕“哎呀这不是王队吗,穿的真好看好像花魁哇,对了你的扫帚被我捡到了现在在队长手里,你要不要,要就记得欠我们蓝雨一个人情,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回不回去了,但是还是得欠我们一个人情对不对啊王队……”的举着剑的话唠青年和话唠青年身后满脸黑线扶墙不语的土方十四郎副长以及青筋直冒几乎维持不住纯良外表举着火箭炮几欲狂轰话唠青年的冲田总悟这几人,画风着实不协调,硬生生的破坏了这恐怖气氛不说,还搞得有点喜庆。
  
  更别说被施了法术的王杰希还一脸淡定的抬手捋了捋缠着他死紧的黑芒荆棘,随口一句“束缚术?”便抬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彻彻底底的把话唠青年的一切噪音隔绝的行为也很不配合就是了。
  
  施术本人似是无奈的弯眸笑了笑,挥臂收回了束缚术的效果,权杖也自他手中消失之后,才缓步上前向王杰希伸出了手,轻柔的声音带着点叹息:“杰希太夫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真选组所邀的客卿之一,来自中国的喻文州。久仰艳名。”
  王杰希淡淡的瞥了喻文州一眼,伸出手,并没有与喻文州握手,反而直接不客气的直接握住了喻文州另一手中扫帚,手下几个动作后轻松夺过扫帚后,才抿唇勾出一抹笑意:“有劳喻队。”
  而这时旁边黄少天看着喻王两人面对面也想要凑过来——
  “少天,回去。”
  “黄少天,闭嘴。”
  喻文州笑眯眯的话语和王杰希一脸冷淡的禁止让黄少天委屈的憋了回去,窝在了墙角默默画着小圈圈,而月咏也在同一时刻发现,真选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月咏也觉得松了一口气。
  
  
  其他人还好,虽然刚才那个喻文州先生表现的很恐怖,但貌似和杰希大夫是旧识,危险程度不是很高,倒是那个话唠青年,貌似已经快要把真选组的冲田总悟队长逼疯了,要是冲田总悟在吉原暴走……
  然后月咏就看见了画完圈圈的黄少天重新站起身,走到了冲田总悟身边,拉着冲田总悟就开始吐苦水。
  “冲田我给你说,队长每次看见王队都会开启腹黑对肛模式,每次都跟着王队一起让我安静,我这么勤勤恳恳的副队长队长一点都不珍惜,我真的好命苦,你跟我说,土方是不是也这么对你,我帮你做主啊……”
  月咏默默的按响了手中吉原的危险警报。
  然后,她就看见了冲田总悟一脸委屈的点了点头,紧接着黄少天就捋了捋袖子去找土方十四郎,然后冲田总悟就在黄少天身后对准黄少天举起了火箭炮,纯良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土方先生,你就和这个话唠一起下地狱吧。”
  “轰——”
  月咏在心里默默给真选组算了一笔修理费外加两具收尸费,却在一抬头见,看到满地灰尘之中, 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黄少天在十几步远的地方,揽着满脸黑线的土方十四郎继续嘀咕着。
  
  ……。
  
  月咏干脆利落的减去了收尸费。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果然还是只有收钱才能让自己心情平静一点,嗯。
  
  
  
  
  
  
    

   
————TBC———— 
  

  
    
  
#来自肖.再吃我一记咸鱼翻身.时钦客户端#
  

《全职的银魂之旅》•(六)

#第六章:啊哈哈哈君表示我的贼船你上了就下不去了啊哈哈哈哈#
#全职全员带着荣耀游戏的系统和各自人物人物的技能装备穿越到银魂世界的故事#
#双花上线#
#啊哈哈哈君上线#

  
  
    
  
  “啊哈哈哈哈,陆奥,你快来看看,我一不小心又捡到几个人呢。”  
  船身写着快援队几个大字的飞船上,一个黑色卷发戴着圆片墨镜的男子挠着头咧着大嘴对着他面前的女子爽朗笑着,而他身后说要介绍的,则是一脸好奇的张佳乐和孙哲平。
  
  
  
  “什么,你问我怎么和大孙来的这里?说来话长,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张佳乐单手搭上孙哲平左肩,对着众人如是说。
      
     
    
  不得不说,比起之前通过系统邮件互相联系知道彼此消息的一群人中,张佳乐的确比孙翔口中的小事情幸运一些。
  好歹大孙是一开始就在他身边的,比起某一时间段孤立无援的肖时钦好上太多。
  不过场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起肖时钦的触手怪还要糟糕一些。
  ——嗯,他和孙哲平一起落到了活火山群里。而且其中最大的火山正准备爆发。
  现在让我们场景回放一下——
  
  
  先是系统提示音的轰炸。
  “叮~您有一封来自玩家【一叶之秋】的新邮件。”
  “叮~您有一封来自玩家【一枪穿云】的新邮件。”
  “叮~您有一封来自玩家【石不转】的新邮件。”
  “叮~您有一封……”
  
  
  “停停停给我屏蔽来信显示!这么热的环境,谁还会静下心的一封封看邮件啊!话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我会穿【百花缭乱】的衣服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啊?啊啊啊啊热死了!”
  张佳乐抬手动作麻利的将自己的头发梳的更高的一些,顺带狠狠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后,用了杀人的手速快速的把眼前浮现的刷屏邮件消息尽数删除,热得几乎快要暴走。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还有什么心情看这些劳什子邮件!
  然后这时,他的头顶上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消了他的念头。
  “乐乐,我劝你还是把这些邮件都看一遍。会让你明白现在的情况的。”
  张佳乐一愣,随即便是转身,眼睛一扫,很快就看到了身后山坡巨石上,单屈腿坐着的一身【再睡一夏】装备的孙哲平。
  很明显孙哲平与他一样满头大汗,但脸上却是有着极其淡定的神情。孙哲平他从巨石上跃下,大步走向张佳乐,然后猝不及防的被张佳乐扑了个正着。
  “大,大孙!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诶,你别扑过来啊——很热的你……张佳乐……快,快放开……要死了——”
  
  经过一番久(da)别(qing)重(ma)逢(qiao)之后,张佳乐才算是有了闲心听从孙哲平的建议,开始翻阅起邮件起来——
        
        先是第一封。
  【一叶之秋】:“我和小事情在一块,小事情一来就被那些植物藤蔓弄得丝血昏迷了,我带着昏过去的小事情投奔了那个什么中二病高杉了,话说张佳乐你在哪儿,不会比小事情还要倒霉现在已经死了吧?”
 
  
   
  “靠!你才倒霉!你才死了!”张佳乐干脆利落的点下了右上角的红叉,骂骂咧咧的打开下一份邮件。
  
  
  
  【一枪穿云】:“……乐乐前辈,江,有见到吗?”
 
  
   
  “哇塞我竟然能知道周泽楷是在找江波涛。不过我怎么知道江波涛在哪里!自己弄丢的人自己去找!”张佳乐下意识的惊诧了,转过头对着看不见他系统面板的孙哲平吐槽完毕后,果断切换邮件。
 
  
   
  【石不转】:“张佳乐,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们一个情况,能否收到这封邮件,但是我还是将情况总结一下给你:
  一、这个世界貌似是个以日本为基础的其他世界,地球被外星人侵略了的社会环境,在这里这些外星人被他们称为天人;
  二、我和韩队都来到了这个世界,寄住在一个万事屋里面。而这个世界很有可能也不仅仅只有我们来到了这个世界,《荣耀》游戏系统里面的大部分功能都能使用,包括装备,技能,药品,甚至乃至召唤物和游戏货币;
  三、交流不成问题,系统可以自己翻译,不管什么语种都能翻译成中文,同理,中文也可以翻译成其他语言;
  四、如果你看到了这封邮件,请相信着不是什么玩笑,如果你在这个世界,请小心生存,保持联系。如果你不在这个世界,请想办法将我们解救出来。
  以上,完毕。”

  
    
  “……我,我去,果然还是副队靠谱。一下子就明白了……”张佳乐念完之后,目瞪口呆,果断把这封邮件给收藏了起来,然后扭头看向孙哲平:“大孙,你清楚这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孙哲平摇了摇头,蹙起了眉头:“不清楚,但是根据张副队的情况,很明显我们这是带着游戏系统穿越到了《银魂》世界。《银魂》我看过一些,基本上还是了解。枪王还不清楚他的情况,但估摸着没有大碍。孙翔很明显带着肖队到了高杉晋助那里,那可不是好相与的角色。韩队和张副队是到了《银魂》主角的大本营,算是最好的情况。而我俩……”
  
  
  孙哲平抬眼望了望四周,在张佳乐期待的眼神中,欲言又止,最终踌躇良久,还是一狠心道出了现状。
  “……而我俩,现在应该是在火山群里,而且貌似有火山就要喷发了。”
  张佳乐表情瞬间灰败了下来:“……所以说我们才这么热吗?”
  孙哲平于心不忍的转过头去:“……对。”
  张佳乐试图垂死挣扎:“……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逃?”
  孙哲平沉重摇头,顺带掐灭张佳乐最终的一点点希望:“逃不出去,这整颗星球全部布满了活火山。”
  “……我现在死一次重新穿越可不可以?”张佳乐眼神死。
  “操作难度很大,能不能再穿越一次先不说,关键是你还能不能复活。”孙哲平十分理智分析。
  ——很明显不能!
  张佳乐生无可恋的意识到这一点,抱头蹲下,几乎想嚎啕大哭。
  而且他们现在面临着一个更绝望的现实。
  即便他们现在的确拥有了很牛逼的系统,但明显狂剑士和弹药专家并没有任何一个技能能够彻底消灭他们身边这些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活火山。
  “所以说,大孙,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佳乐默默的给自己的银武【猎寻】换了弹匣,对准自己脚下就是一个冰弹,然后无语凝噎的发现冰弹只用了两秒便彻底化为了水蒸气,近乎绝望的看向孙哲平。
  孙哲平耸肩:“等呗。”
  张佳乐嘴角抽了抽,抬手抹了把自己头上的汗:“等死?”
  “谁知道呢。”孙哲平勾唇笑了笑,抬起头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天空,张佳乐疑惑的看了孙哲平两眼后,也不明所以的跟着孙哲平回头,然后他张大了嘴巴。
  “——开玩笑吧天上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么大一艘船啊啊啊啊?不是,为什么船可以在天上飞啊?!”
  于是在张佳乐人生难得完美的吐槽中,孙哲平和张佳乐上了主人名为坂本辰马的快援队贼船。
  
  
  重回开头,张佳乐两人面前的女子挑了挑眉,冷着脸十指交叉撑着头:“然后呢?这就是你们为什么之前会在火山星上的理由?”
  张佳乐被这女人身上的煞气一噎,默默往孙哲平身后站了站。
  “陆奥别这么严肃嘛,两个中国boy能来到这里也不容易啊哈哈哈哈……”
  坂本辰马挠着自己的黑色卷发爽朗的打着圆场,顺带回过头笑眯眯的对张佳乐说道。
  “不过张佳哀boy你们还真是倒霉啊哈哈哈哈,穿越到火山星,我们再晚几个小时你们就成了熔岩烤哔——了啊哈哈哈哈哈。”
  张佳乐瞬间炸毛:“是张佳乐!佳乐!不是佳哀!我不知道倒霉还真是谢谢你提醒啊!还有那个熔岩烤哔——到底什么鬼?!都给屏蔽了啊,你是说了什么不健康的词吧?对吧?!”
  “不就是阿姆斯特朗式回旋加速阿姆斯特朗炮嘛啊哈哈哈哈……不要在意这么多嘛张佳哀boy啊哈哈哈哈……”
  “靠!不是张佳哀!是张佳乐!”
  “啊哈哈哈哈哈……”
      ……
  孙哲平看了看单方面吵的正欢的两人,与那个名为陆奥的女人交换了一下无奈的目光,抬头望天。
  算了,张佳乐他开心就好。
  

  
    
  呃。
  坂本辰马还是一如既往的叫错人的名字呢。
  为张佳乐点蜡。
  

   
————TBC———— 
  

  
    
  
#来自肖.吃我一记咸鱼翻身.时钦客户端#
  
  
  

《无法攻略的肖时钦》番外•叶肖

#嗯,叶肖#
#老叶终于要变态一回x正太了#
#嘛不过是在游戏里就不负法律责任了放心吧#
#今天的肖时钦也纯良呢#

        ——所以说《荣耀之界》为什么会更新修改人物模型这个系统啊?
  
  肖时钦抱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眼神死的望着天花板,试图无视眼前忍笑忍得相当辛苦的人。
  
  ……呵呵。
  
  “叶神你想笑就笑吧,不用这么辛苦的憋着的。”
  
  肖时钦有点不自然的抬手托了托眼前显得有点宽大而一直下滑的眼镜框架,对自己的现状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叶修夹着烟看着眼前十岁版的肖时钦,神情,难得严肃了起来,两人对视着过了一会儿——
  
  “噗。”
  

  肖时钦无可奈何的对天翻了一记白眼,也不想再对眼前恶劣品行的人再做什么评价了。
  
  “我说小肖啊,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模样的?虽然现在游戏版本更新了,有说可以自行修改职业选手模型和编写游戏剧情,但你是怎么把你自己人物模型搞得这么幼齿的?”
  
  叶修抱起真.小肖放到茶几上,很顺手的撸了一把肖时钦的脑袋,边笑边争取在肖时钦的伤口上再洒一把盐。

  “嗯……不得不说小肖你还是挺可爱的,哥挺喜欢。所以说,现在是什么情况?你队里那个小戴姑娘给你构建了一个十岁的剧情?话说,你小时候有这么胖吗?”

  肖时钦没好气的看了眼叶修,小胳膊撑着茶几,好不容易从茶几上挪了下来,仰首看着比自己高上小半个身子的叶修,开口:
  
  “叶神你是在把我当玩具摆着吗?都说过了,这可是妍琦所要求的生日礼物,叶神你帮着我把这段剧情走完,我就能录好这次数据存档给妍琦了,不可以吗?叶神?”

  “啊,抱歉小肖,小时候的你太可爱了不小心就。”
  
  叶修看着肖时钦踮着脚坐上沙发,目光不禁就落到了肖时钦那属于小孩子特有的无意识晃荡的白嫩嫩两只小脚丫之上,良久不能回神,直到肖时钦召出系统面板,抬起小手在空中划拉了几下,似乎打开了什么程序向他看来之后,叶修才回过神将目光艰难的从那脚丫上挪开,看向肖时钦:“……怎么了?”

  “剧情数据已经在录制了。”肖时钦觉得眼前的这人似乎十分不想配合,语气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带着些许火气,“叶神你还要浪费多少时间?”

  他虽然说的严肃,但是配上他现在的年龄,却无比的违和,只有一种小孩儿在对大人置气的莫名可爱感。

  叶修可疑的沉默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如果是成年体的肖时钦,面对眼前如此正经的叶修,肖时钦十有八九都会怀疑叶修的态度,并且意识到叶修肯定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坑人计划了,但是现在的小肖时钦只是点点头,转头就召唤出系统面板开始翻戴妍琦所写的剧情。

  系统面板是按照成年人的身高设置的,以肖时钦现在的身高,坐着抬着小手拼命够着的模样,画面实在有点美。

  “我抱着你吧?”叶修问。

  肖时钦头也不回:“不用劳烦叶神。”

  叶修继续憋笑,酝酿了好一会儿,故意叹了口气,伸手环住肖时钦的小身躯:“就让哥抱一下吧。毕竟哥还是挺喜欢小孩子的。”

  肖时钦偏头看了叶修一眼,叶修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懒散,但眼睛里平静的映出自己的倒影,坦荡而正经。

  “算了……”肖时钦一瞬间心软,向叶神伸出了双手,“那就麻烦叶神了。”

  “乐意至极,怎么会麻烦。”叶修从善如流的抬手抱起肖时钦,双臂揽着小人儿,看着他翻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数据面板。

  小肖时钦的身体真的很轻,骨架还没有长开,身上热乎乎的。虽然很显然肖时钦他自己不会承认,可是他的骨架的确是属于比较瘦弱的类型,好在这具身体似乎发育的不错,虽然看不太出来,但是至少身上的肉还是很软乎的。

  叶修暗暗捏了把肖时钦的腰,得到了肖时钦一个不轻不重仿佛要糖却没有得到的瞪眼。

  肖时钦似乎小时候的皮肤比成人时候白,现在的皮肤像是水煮蛋似的,嫩滑嫩滑的,带着健康的红晕。

  看着看着,叶修开始尴尬的发现,原本只是想抱着肖时钦逗他玩儿的自己,好像玩到了自己的火。

  他抬起手,在把肖时钦往远推一点还是往近拉一点上犹豫,恶魔和天使交锋,斗得不亦乐乎。

  肖时钦似乎感受到了叶修气息的波动,他扭过头,看向叶修。

  “叶神?”

  他的声音带着点绵软,头发擦过叶修的头顶,不知何时取下眼镜的一双眼睛明亮的看着叶修,低声疑惑的唤着叶修的名字。

  叶修脑海里的小恶魔一脚踢飞了天使。

  他收紧了一点手臂,让肖时钦的脊背靠在自己的身上,反问了回去:

  “嗯?什么事?”

  “没什么。”肖时钦嘟囔了一句,小手按上腰间环紧的一双手臂,“有点热……”

  叶修挑挑眉,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没有出汗。”

  如果是平常的肖时钦,受到叶修这种动手动脚,现在绝对是离开叶修八丈远,然而现在的肖时钦却并没有察觉,而是反手抓住叶修的手,语气带着点小任性,还有的是不耐烦:“很痒的。”

  叶修被肖时钦的手抓住,感受着手掌的柔软,然后由衷的认识到,屋子里,的确是有点热。

  热到他已经开始幻想了。

  叶修觉得自己对于小孩子其实是没有有关于x方面的兴趣的。
  
  他的兴趣本身就是正常的肖时钦那种类型。周身肌肉不多不少的流畅,腰身劲瘦柔韧,身量高但也瘦削,虽然也适合抱在怀里,但是如果那么做只会得到无声的拒绝眼神的成熟类型。
  
  但是如果想一想,这是小时候的肖时钦——
  小小的,热热的,生气起来肯定也是软软的,哭起来更是——

  叶修回忆起以前肖时钦恼羞成怒的样子,然而记忆已经模糊了,隔着那层模糊的玻璃,叶修能够回忆起来的就是肖时钦满脸的红潮,还有那种局促和不知所措的样子。

  叶修用力搂了搂肖时钦的腰,不满:“小肖你在勾引我。”

  肖时钦扭头,觉得自己有点茫然:“什么?”

  叶修笑了一声,低头用鼻子拱了拱肖时钦的头顶:“没什么。还是说,小肖你认为我们能有什么?”

  肖时钦没有回答,板着脸翻着眼前的面板。

  “不好意思了?”叶修轻笑,“放心放心,哥不会笑话你的。”

  “闭嘴啊!”肖时钦扭头,狠狠的瞪了叶修他一眼。
     
  叶修行动先于思想,低下头吻住了肖时钦的嘴唇。  

     
      
    
      
    
——转多个衔接,一个不行试试下一个——

     
   
   
     
屏蔽到生无可恋

#来自肖.生无可恋.时钦客户端#

《回溯》•九


#文中人物性格接近原著但有自己的不同,毕竟并不是真正的那些人#
#应该会写很多人,轮流来#
#主孙肖,多CP向#
#恢复更新#
    
      
    
——正文——  

         
     
        

   
  天真的很冷,寝室里踏出来一霎那孙翔几乎都要转身重回寝室里那温暖怀抱。
  
  可是一想到接下来可以见到的人,就算冻成冰棍也没什么大不了。
  
  肖时钦说他住在离R大一小时车程的城郊,草草说了个地址,带着冷漠的语气。
  
  他们好像通电话的次数和时间比见面多了很多,两个人都不会轻易拉下面子,有些话反而在电话里比较容易说出口。
  
  肖时钦一个电话来,孙翔等到手机铃声第一句唱完才摁下通话键。
  
  孙翔认为他时间掐的很好。
  
  既不会表现出太过心急让对方感觉很受重视,也不表现出不愿接电话的忽视。
  
  他们第二次在电话里聊起了肖时钦女朋友的话题,孙翔知道自己没必要去查什么,他有强大的自信,相信着这女人不过是在自取灭亡。
  
  他不介意让她苟延残喘一会儿。
  
  
  
  
  ——其实是他有时候还蛮享受肖时钦如此受欢迎被很多人爱着的现状的他会说?
  
  有竞争才有乐趣,简单到手不是太乏味了?
  
  但孙翔回头一想,这实在不正确。谁说那个女人是障碍的?
  
  他自己说的。
  
  可事实是肖时钦才是他感情路上必须取得的战功不是么?
  
  他们都很乐意的互相刺激,就好像关系好的不断斗嘴的夫妻。甜蜜的表象常会削弱人们的斗志以及对现实的不战而败。
  
  庆幸的是,孙翔很清醒,他构思着今晚要不要直接滚床单。
  
  ——你确定你真的清醒吗孙翔大大?
  
  
  
  
  想象着肖时钦柔顺的碎发如轻羽垂在他胸前撩拨着气氛,经年握笔指骨好看的手抚上他的脸留下温存……
  
  他马上就能双手把这个人禁锢在自己怀中,鼻腔嗅着洗发香波的气息……
  
  孙翔打开雨刷,向左向右来回几遍,被湿气蒙蒙的玻璃干净不少。
  
  又脑补了,孙翔套上耳机,他不记得他们突飞猛进成这样了。
  
  “喂,肖老师?”
  
  “……”
  
  背景音人声鼎沸,孙翔试图两人培养感情的计划随之付诸东流。
  
  “我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喂?孙翔你在说什么?我听不见……喂?”
  
  肖时钦扩大很多的声音在众人中脱颖而出,可惜环境不太好,终究是没能盖过杂音。
  
  “我说……”孙翔吸口气,“我还有一会儿就到了!”孙翔苦中作乐的想在车子里大吼大叫这种的傻事他还是第一次干。
  
  “什么?喂?……”
  
  孙翔恢复原来的声音,他不想吼了:“肖老师……”
  
  “喂?”
  
  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吵了,看来是肖时钦换了地方。
  
  “肖老师……”
  
  孙翔现在也只能反复叫唤,他有点力不从心。
  
  “孙翔?”
  
  总算是辨别出他咬的是哪些字了。
  
  “肖老师,我……”
  
  经过大门还被门卫拦了下来,话就停在当口不前不去。
  
  “孙翔你到哪儿啦?”肖时钦问,怕孙翔七拐八拐迷路他是打算出来接他的。
  
  “嗯……”很长一段沉默,肖时钦隐约听到引擎熄火的声音。他奇怪,孙翔把车停哪儿了?
  
  “肖老师,你家不少人啊。”
  
  孙翔拔钥匙下车,借着路灯再次确认地址,朝最后面那幢两层洋房走去,语气有些复杂。
  
  肖时钦也没察觉什么,从善如流的解释道:“嗯,正好有空,我一说他们就都过来了……大家也挺久没见了。”
  
  也真会挑时候,孙翔有点郁闷。
  
  “那我出现会不会不太好?”
  
  孙翔斟酌着发问。
  
  想必肖时钦叫的都是朋友吧,他一个肖时钦的学生贸贸然过去还真是格格不入。
  
  他并不想在这次就证明什么,这点肖时钦应该更不想。
  
  “你想多了,都狐朋狗友……诶,你等一下,门铃响了……”
  
  孙翔那头听见肖时钦吧嗒吧嗒奔过来的脚步声心里一阵温暖,“嗯……”缓缓放下手机,耳朵已经真切感知。
  
  “唉!孙翔?你好快呀!”肖时钦里面一件衬衫不变的淡色系,外面随意套了件羽绒服,脚上踏了棉拖。脸上难得没戴眼镜,冷风吹的一小段路鼻子微红,放下的头发凌乱的几缕向后飘着。
  
  这就像是……就像是……
  
  
  
  
  停!
  
  孙翔遏制不禁脑补的回路,慌忙在心中叫停。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屋里群情激奋谁也没注意到肖时钦带了孙翔回来。
  
  孙翔脱下牛皮靴接过肖时钦递来的棉拖,当自家一样拉上肖时钦就要进里屋。
  
  黄少天眼尖,在客厅就瞅见了孙翔。
  
  “呦!孙翔~”黄少天像是很开心从沙发里起来招呼。虽然屋里空调开的温暖,孙翔仍是感到一股寒气从右手边直射。
  
  客厅里坐着四个人,四个男人,这叫孙翔意外。左手边的男人半靠在沙发里对他的出现漠不关心。
  
  中间较大沙发上的两个男人,右边那个被迫坐到边上无法躲避,左边的一手勾着右边男人肩膀脸上笑的不怀好意。
  
  至于寒气发源地右手边沙发上的男人满脸的微笑表情却看得他汗毛直竖的技术他自叹不如。
  
  顺序看过一百八十度,孙翔肯定了这些人没一个是简单货色。
  
  
  
  
  肖时钦站到中间,把孙翔推到前面。
  
  “跟你们介绍一下,他叫孙翔,我学生。”简单明了,短小精悍的让孙翔欲哭无泪。
  
  “我说你搞这么半天就去接个毛头小子。”左边沙发上的男人抬起头眼睛半阖着往孙翔这边看上一眼,“我当是谁呢……”
  
  “孙翔,他是方锐。”肖时钦适时插嘴。
  
  原来肖时钦介绍谁都是这样子……
  
  孙翔心里突然好过很多。
  
  肖时钦又面向中间:“这两个卿卿我我恶心大家的……”
  
  “谁跟他卿卿我我了?”右边那个厉声反驳狠命朝边上缩。
  
  “喏,出声不承认那个叫张佳乐,旁边一脸淡定样的是孙哲平。”
  
  “他们……”孙翔低语,快要羡慕的内伤了。
  
  “他们就是时下最时髦的物种。”方锐接话:“闪亮的玻璃。”眼里有丝戏虐。
  
  肖时钦咳一声,无视了方锐,继续介绍:“这是喻文州,具体问你导师。”
  
  黄少天对后半句暴跳:“什么叫具体问你导师?我跟他又没什么关系,肖时钦你不要瞎说,我跟你讲……”

  然后被喻文州微笑着的死鱼眼一瞥弱弱闭嘴重新乖乖坐好。
  
  “孙翔,我跟他真没什么……”
  
  这次倒是孙翔不解,黄少天到底在别扭什么?
  
  “好了……既然大家都互相认识了,我们开吃了啊……开吃……”
  
  孙翔感觉肖时钦很不擅长处理这种场面,从他进来到现在都没给他安排个地方坐下,表现的不知先后手足无措。
  
  他的自若让他感觉他才是主人,而肖时钦人际交往欠缺的很。
  
  自然他的一伙酒肉朋友性格迥异也造成了肖时钦交际不小的问题,这点是孙翔事后发现的。
  
  
  
  
  从厨房依次端出冷盘,汤煲,餐点,摆满了一桌。孙翔挨着肖时钦坐,轻声耳语一句:“这都是你做的?”
  
  肖时钦微笑:“太高估我了,酒店订的。”
  
  顺便拍开桌下孙翔蠢蠢欲动的爪子。
  
  一顿饭两人你来我往桌下打的不亦乐乎,而桌上其他人尽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
  
  方锐说:“最近娱乐版头条上的次数少了是不是人气下降了?”
  
  黄少天嘲笑:“原来你也有人气呀?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这几个认识你呢!”
  
  喻文州补一句:“不就是二流龙套。”
  
  方锐接着愤愤:“二流?龙套?你脑子有问题呀?我都算是二流龙套,那其他人都是道具了!”
  
  肖时钦扶额道:“你们就不能正常点么?”
  
  “方锐你每次都这样,看小肖为难的。”孙哲平一挑眉,开口调和,顺手把剔干净鱼刺的鱼肉夹到张佳乐碗里。
  
  “孙哲平,这鱼不错,你也吃。”张佳乐超脱众人般放着闪光弹。
  
  于是一群单身狗吃的菜不对味,孙翔没看清是什么就往嘴里放,直到出神的夹起半块鱼骨迟迟不动,肖时钦看不过发问了。
  
  “孙翔,你怎么了?”
  
  “哦,我有点不舒服……”即使边上坐着这么多人,孙翔也能面不改色的扯谎。
  
  “来,喝点酒说不定会好点。”肖时钦挡住方锐送过来的红酒,“你别跟他开玩笑,他还是学生呢。”
  
  就这么又吃了半个小时,男人们吃相优雅菜没吃多少酒倒喝的差不多。
  
  个个说已经饱了,最先提出离席的是孙哲平,扶着喝酒上脸面色略红的张佳乐摆手说再不回去就晚了,幸福就不保了,他们绝对不能做坏人姻缘这种下地狱的蠢事。
  
  之后是喻文州拽着拿眼睛求救的黄少天不给一点商量的夺门而出。
  
  接着方锐一句明天早起赶通告你们慢慢吃也走了。
  
  时值八点,屋里静默,孙翔一人看肖时钦收拾烂摊子。
  
  他不走,肖时钦也不会刻薄到开口赶人。
  
  
  
  “怎么?现在还不舒服么?看你菜都没吃,不合胃口?”
  
  “不是……中午吃的太多,可能没消化吧……”
  
  说话间始终看着肖时钦进出厨房和客厅的身影。
  
  盘子不用洗,酒店明天会找人来收,所以只要把剩菜倒掉就行。
  
  肖时钦清理完毕,给自己和孙翔泡上一壶茶。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说的就是当下,孙翔紧咬嘴唇一副痛苦状还不忘用手捂住胃部。肖时钦把茶壶放到桌上才准备坐下。
  
  “孙翔,你怎么了?”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我胃痛……”孙翔嘶嘶抽气,也不全是装的。不过就是变本加厉做戏全套啥的。就这蹩脚的演技肖时钦没有怀疑叫孙翔困惑,难道是肖时钦知道偏装出不知道的样子看他接下来杂耍?
  
  也不是没可能,他在肖时钦这边栽的跟头还少么。
  
  即便是凭孙翔那点情商是绝对不会在其他人身上犯这种错误的。很快,孙翔就意识到自己想太多了。
  
  肖时钦这一脸着急样哪像是装的?真假难辨的程度如果是真的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帝了。
  
  把找出的胃药给孙翔服下才舒了口气:“明明看你又不娇嫩,毛病还挺多。”
  
  维持狰狞的脸色,孙翔坐到肖时钦边上,顺势靠在肖时钦肩头,身下瞬间紧绷的身体令孙翔微微一笑。
  
  “让我靠会儿,一会儿就好。”孙翔声音有些虚弱,肖时钦顾忌着病患也没推开。
  
  “呐,肖老师,这学期期末给了我几分?”孙翔没话找话。
  
  “过段时间成绩就出来了,有什么好心急的。”肖时钦伸手去拿茶壶被孙翔重重一压放弃。
  
  “我没有跟你说过吧,我修的是三加一……”
  
  他和肖时钦之间止于这条鸿沟。总是他想更进一步却被毫无留情驳回。
  
  他自问遇到肖时钦每次端出的都是一颗真心,他甚至不敢过分要求,就怕那个人恼怒导致一拍两散永远凝固在对他视若无睹。
  
  要么那份疏离再表现的更具象化横亘在中间。
  
  他不能接受,也无法容忍距离感,隔阂是这样鲜明,不是年龄和立场,光是对话中的刻意保留,避免的肢体碰触就足够让他在意。
  
  孙翔很在意,他不断告诫自己热情追求的同时不要过度深入,难保将来不能自拔的会是自己。
  
  用自己的话来讲,他触觉到的远非真实,过滤很多遍的话中有话也不代表就是那个意思。
  
  现状纠结成这样,他需要知道,要是肖时钦也怀有一些,哪怕丁点儿的心情相信自己就能坚持。
  
  “什么时候走?”
  
  “明年三月吧?”
  
  看,肖时钦说话喘气节奏一如既往平稳,想要得到期望中的挽留除非世界末日。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孙翔双手环上肖时钦的腰,被肖时钦下意识用手挡住。
  
  孙翔用力不放,换来头顶一记叹气。
  
  “小事情,我喜欢你,不,现在我爱你。”
  
  “不要叫我小事情。那是小说里面是绰号吧。”
  
  “小事情,我真的很爱你啊。”无视了肖时钦弱弱的抗拒,孙翔收紧手臂,想这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
  
  迄今为止都没出现过的没被打断过的柔情蜜意,要是算的话。
  
  肖时钦分外无奈:“不是小事情……”
  
  孙翔继续充耳不闻装可怜:“小事情,你都不留我么,我受伤了”
  
  “……”
  
  “小事情,你要等我回来啊……”
  
  “……”
  
  “小事情……”
  
  半箱没得到回应,孙翔扭头一看,肖时钦竟然睡着了,只得笑笑。
  
  连话都不好好听别人说完,好在他的玻璃心早锻炼成金刚玻璃心了。
  
  
  
  
  把肖时钦散在颊边的头发嵌到耳后露出优雅的侧脸。
  
  孙翔曾把肖时钦拉入怀中缓解一时情难自禁,不到片刻就提前预习了他印象中的家暴。
  
  现在他离肖时钦的脸只够塞下一根小拇指却难再进一分。
  
  他怎么不想抱着他不放开?他早就决定这个角度肖时钦身旁的位置只能留给自己。
  
  只是……
  
  此刻,不行。
  
  他要让肖时钦先喜欢上他,爱上他。
  
  这点,当作是固执坚持吧。
    
  孙翔自嘲一笑,复又靠到肖时钦肩上。酒力催化下很快就睡着了。
  
  
  
  
  肖时钦睁开眼睛,看歪头在自己肩上安心熟睡的孙翔,没来由一阵窒息。
  
  孙翔的手还圈在腰上,他用力掰掰纹丝不动就由他去。
    
  放在一个月前,别人告诉他他会和自己学生这么亲近,他必定会好好嗤笑一番。
  
  只一个月,仅一个月,他居然能放纵孙翔树袋熊一样攀附在自己身上,更匪夷所思的他竟然有这感觉也不错的想法。
  
  他开始清楚他认清了某些事情,比如孙翔强制的说喜欢说爱他不会打从心底抗拒,比如跟女友在一起他脑中时不时想起孙翔笑的欠抽的脸,比如听到他明年就要出国时心里生出的些些不舍。
  
  孙翔毛绒绒的脑袋几撮头发在他转头之际擦过脸颊,肖时钦想想被孙翔一直挂在嘴边“喜欢”“爱”等词汇终于有种现实感。
  
  身边这个人锲而不舍意图穿过自己的防线,屡战屡败坚持不懈。
  
  此时又能用温情如此的睡颜表明信任……
  
  要是喜欢这么简单,他应该也是喜欢着孙翔的吧。
  
  刚刚他问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
他问他为什么不加挽留,他要他等他回来。肖时钦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哽住。
  
  孙翔不明白,他要他以怎样的立场说出挽留的话?他只是他的老师不是么?
  
  一周见一次,还有节假日考试周减少着见面次数。
  
  他总不能说国内的教育不差犯不着去国外来口不对心。
  
  孙翔不明白,他只是找不到理由,给自己和孙翔的终究是差强人意的解释,还有过不去心的借口。
  
  孙翔一点都不明白,他竭力抵触不过是希望孙翔知难而退,不过是不想变成致使孙翔误入歧途的诱因。
  
  这是他自我保护的方式,也是与人交往不用思考的本能做法。
  
  孙翔,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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